都是昔日的旧日支配者装什么普通人

世界……下一秒延伸无限可能。


天地本无名/九死惊陵甲/炼狱之鬼。心里养着一棵结满脑洞的树。Beast 1/天草四郎时贞/岩窟王相关。

给提亚中心杂食向群……应该同时也有后援会的性质在里面。多cp乱炖可能,请洁癖党们谨慎加群……这里是一发无名的群宣。请有兴趣的一起来交流咯?

松一口气……多谢@上九  太太的应该策略支援……这四篇太老了应该不会补了。想看的可以私信。就这样。【躺平】

有的时候真的很想向人说明白藏在我这里的一切的一切包括故事,感触,我的经历……但是每次都总是笨嘴拙舌说不清楚。还有跟你说话的那个对方是不是对你说的内容有兴趣呢?人们对于别人的事情有兴趣了解更多吗?于是也就只好把它融化在文章和脑洞里。
别说画的事。画什么也不是由我决定的。
  

关于筋力E的A和筋力C的O(女帝x天草,abo世界观,女A男o)

  *ooc预警
  *《今天也依旧有人在胆怯着》后篇
  *女a男o,abo世界观
  *写到最后已经完全意识模糊有bug请指出
  *想写的感觉好像完全没有出来QAQ

  “我承认你……是个比你母亲更贤明的王。”

  “虽然是……最终仍旧变成现在这种样子,或许是我太过于激进了……”

  “然而我觉得……你应该……也明白我所一直……坚持的是……是什么……”

  “最后……能……遇到你……遇到你……真是开心啊……”

  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由教皇所属的军队迅速控制了皇宫。

  似乎是早有预谋的群臣拥立着穿戴好登基袍服的艾洛克恭请她退位,以传位给她那个唯一的儿子。

  母亲临死之前发出的钉子样钉在手背上的诅咒,到底还是应验了。

  “你拥抱人时必先伤害他。你的爱人和孩子终会背叛你。你的王位必定坐不长久!你会得到与我一样的结局!!!!!”

  她明白背后那个主使的人是谁。

  但是当她跑去教皇厅的时候,他已经喝下了毒药。

  那药说不定还是她亲手调制的某一种。

  她直接破门而入的时候天草四郎正背对着她。

  然后他回头。

  “你来了。”分不清是疑问还是陈述的语气,衬着灰白带着死气的脸色。

  下一秒她就看到他唇边涌出的黑红色的血。

  当新王与卫队一道急急赶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前任女帝抱着服毒而死的教皇披头散发衣衫散乱的坐在教皇厅门口。

  随后她因为毒害教皇的罪名被流放至野地之中再不准归来。

  现下已是秋日。开始慢慢发黄失去生机的草正如一点点凉下来的气候。

  鸽子为她衔来可以食用的果实,卧在她身边为她温暖身体。

  “果然……最后仍旧与我在一起的,还是你们呢。”

  她笑着接下好几只鸽子协力带来的两只苹果。

  “人这一生,是不是最后终究也是要回归本源呢?”

  鸽子并无法回答她。

  她小心翼翼抚摸着手里染血的镀金十字架,这个是她顺出来的。

  突然一只鸽子衔起挂着十字架的绳子,朝她示意了一下向某个方向飞去。

  她急忙追过去。

  这过程中高跟鞋的跟被石头直接卡断了,裙子的衣角被杂草勾破了。

  最后,十字架落在一户农家院子的门前。

  她捡起十字架,然后抬头——

  啊,啊啊啊……

  到底是故意的假死还是其他的什么理由,全部都不重要,也可以完全不去理会。

  就算是肤色变化了,发色变黑了,她也完全可以认得出来——

  在院子里正蹲下生火的人似有所感,回过头来。

  “……你来了啊。”

  “药被艾洛克换掉了……我也很没办法的。很抱歉并不是故意的……”

  剩下的话全部泯灭在一个紧密的拥抱里。

  手骨上钉子状的诅咒早已消失。

  教皇已经死去,前任皇帝也被流放。

  最后只是在城外多出一对好像完全不会做什么活计的夫妻的样子。

  真是白瞎了那么好的地和房子。打理的那么杂乱。邻居的大妈这么嚼舌头说道。

  不,似乎也是会做农活的。只不过是那家的小哥。

  “正好家里也来了Alpha,来试试生火吧?”

  塞米拉米斯看着他弯弯的像小拱桥一样的笑容,恍惚好像是又进了狐狸的洞一样。

  END.

后日谈

  “为什么别人家重体力活都是Alpha做,我们家是Omega来干啊?”

  天草四郎歪着头这么问第三十次做饭失败的塞米拉米斯。

  “闭嘴!!!!”

  一直是被鸽子伺候长大的怎么了!怎么了!!!

  ……可是一直在家里什么事情也不做也不行啊。

  晚上想对他做点什么都没有底气。总是被“明天还有体力活呢”拒绝了。

  所以在她利用鸽子微操着做出美味饭菜的当晚就把天草四郎摁倒在了床上。

  就是他一边笑一边喘息一边还问她“至于吗?”实在是太可气了!!!!!!

  塞米拉米斯决定过几天就给艾洛克添个弟弟。

  “……怀孕什么的没关系,地里的活谁去做?”

  ……好,好吧QAQ只想想好了。

  END.

今天也依旧有人在胆怯着(女帝x天草,abo世界观,女a男o)

*ooc预警
*ABO世界观,女a男o
*题目来自于野田洋次郎的某首歌的某句歌词。
*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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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在教皇厅的鸽子今天过来汇报说教皇一天都没有出屋子。

  年轻的女性皇帝不以为意。也许今天某人就不想出门呢。

  然后晚上皇帝就跑到教皇厅去了。

  “今天为什么没有出门呢~”皇帝整张脸都埋进了银白长发的教皇胸口的衣物里,还不停吸着鼻子嗅他的味道。

  倒在榻上的教皇轻轻顺了顺皇帝的黑发:“可能是……吃撑了?”

  “吃撑了然后呢?”

  “睡着了?”

  “……”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皇帝抬头看向某个果篮。

  里面本来应该是足以吃一个星期的葡萄,是边疆培育的口味极好的新品种。

  现在空空的,全部被吃光了。

  皇帝拿起对方棕色皮肤的手掌,舔了舔指尖:“果然有葡萄味。”

  “说实话我吃得有点负罪感呢。”

  “为何?”吮了吮指腹,唔,也是葡萄味。

  “绿色的味道好像清雅的少女,紫色的味道好像典雅端庄的妇人。”

  “汝是说把母亲和女儿一起吃光了的意思吗。”

  “……啊我可没有这么说。”

  “是吗是吗。”白皙的手从胸口一直滑到小腹,皇帝把尖尖的耳朵贴在上面企图听到点什么。

  “才一个月你想听什么呢。”有点柔缓下来的语气,抬头看对方已经用手肘支撑起头,由于棕色的皮肤从而更显得银白的长发就那么垂落下来。

  女帝爬过去亲吻他。

  互相都点到为止,不敢深入。

  撩起头发,女帝开始啃咬他脖子下面的腺体。

  “唔……”想挣脱开却被女帝抱得紧紧。最后放开他的时候,已经是衣冠不整面色潮红。

  塞米拉米斯最后舔了舔他脖子上的腺体,熄灭了灯搂着对方躺下了。

  即将睡着的时候,时贞听到塞米拉米斯有点怨念的嘟囔声:“好想做点什么但是不行呐……”

  啊,我现在这个情况还不是怪你。时贞迷迷糊糊地想。反正别想我给你怀第二个孩子了鸽子王。

  然后他就睡着了。

  皇帝和教皇的关系仍旧是一如既往地好。

  今天,暗处依旧有什么人在胆怯着。

  END.

我下一篇会写啥?
我怎么知道。
你们想看哪个填坑,还是想看我再开坑。

Questions 言峰绮礼x天草四郎 二

  “今天的晚饭是?”走进家门,言峰四郎换好衣服和鞋这样询问道。

  “味增汤,咖喱猪排饭。”

  “那你吃什么呢,绮礼。”

  “……”高大的梨花卷男人背对着言峰四郎突然站定不动了。“……麻婆豆腐。”

  他绷紧了身体如临大敌。

  “又是麻婆豆腐呢。尝试点别的组合怎样呢绮礼?比如麻婆莴苣什么的?”

  “……”他扭过头来,表情扭曲如恶鬼。“就算是麻婆满汉全席,你也一口都不许吃。”

  “这样吗……明明我也是很久没吃过了。”

  “免谈。没门。”窗户都没有。言峰绮礼就这样走进了厨房。

  在言峰绮礼认清自己本质之前,他就有这样的恶趣味。请别人吃自己最喜欢的辣度是普通麻婆豆腐好几倍的特制麻婆豆腐,然后欣赏他们痛苦的表情。再在心里感叹明明是这样的美食却没人懂得欣赏。

  接着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后,他给兄长端来了特制麻婆豆腐。

  然后他看着兄长面不改色的吃了下去,还对他说多谢款待。

  接下来饭后的时间里他简直是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兄长身上……但是兄长他却完全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设想里的通红的眼睛,眼泪,以及被辣到涕泗横流的场景完全没有按照计划来。

  这跟说好的并不一样。

  之后他又不信邪连着让兄长陪他吃了好几天的麻婆豆腐,因此确定了一件事——兄长他并不畏惧甚至能承受这种食物。

  在这方面兄长与他完全不同。兄长是不会挑食的种类,甚至到了被烧糊的米饭菜品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吃下去。

  简直像在食物方面受过苛待。

  他感觉仿佛某个枷锁被放开了,于是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家里顿顿都是麻婆豆腐。

  然后他不得不带着兄长去了医院。

  因为长时间食用过辣的食物,兄长的口腔里长满了口疮,喉咙发炎,甚至鼻出血。

  在被医生叮嘱“尽量让他饮食清淡”的时候,伴随着挫败感而来的是某种预感。他预感到有一场战争,已经发起并隐藏在这看似平静的日常生活里,他已经输了一局。糟糕的是他连这场战争为何打响,有何目的,甚至自己已经输掉了什么,都是满心迷茫。

  这可真是个巨大的问题。

  他把这些感觉发给“王之宝库”,然而却没得到任何回信。

  他感到挫败感的原因,正是因为他开始学会收敛自己的某些本来可以肆无忌惮任其发展的恶趣味——他那摆着正大光明阳谋的兄长用这种方式告诫了他。

TBC.

迷之……本来以为本章就能写到车和内幕曝光结果还得等下一章。
晚安。

《Fate/apocrypha》剧组演员初探班 演员梗

#演员梗
#ooc
#也许有后篇

饰演天草四郎的演员——艾瑞君

●看起来像是个纯良好少年但其实是毒舌吐槽系。还带着病弱体质,经常感冒。每天拍完他的戏份的十分钟之后一定会开始剧烈咳嗽。

●“春天刚开始必须穿着冬装,否则一定会感冒。”

●经常忘记吃药……因为忘记吃药而在拍戏时咳嗽起来的时候爱丽丝[塞米拉米斯饰演者]就会暴走:“怎么又忘了吃药!!”然后去倒温热的水来给他喂药。

●整个人性格除了体质颇像隔壁《Fate/hollow ataraxia》剧组中的角色安哥拉曼纽(由艾瑞的弟弟艾利克扮演)。虽然因为经常生病有时显得无精打采但是吐槽能力绝对是一绝哦。

“拍我是闹哪样啦……那边碎嘴族长不是更能抢镜头么拍他去。”剧本盖脸。

咳,艾瑞君现在可能正在头痛我们先回避一下……

●喜欢躺在沙发上看剧本。虽然经常看着看着觉得困了就睡着了……但是神奇的是第二天台词依旧不会出错。被称为是《fate/apocrypha》剧组的未解之谜之一。

●不生病的情况下是暴走时可以徒手扔出去两张长沙发的怪力哦。(喜欢在沙发边吵闹的人经常受到攻击)

饰演塞米拉米斯的演员——爱丽丝

●长头发瓜子脸,喜欢小动物,比较文静。外表看上去冷艳高贵其实是个淑女呢。

●喜欢美少年……总是去骚扰在歇息的艾瑞然后被毒舌嘴炮了回来画圈圈。一会又精神饱满的上去求对戏……

●在经历过“忘记吃药的艾瑞拍戏中咳嗽”事件之后一发现艾瑞没吃药就会暴走,然后去给他倒水喂药。

●有时会把沙发上的艾瑞骚扰到炸了毛从沙发上蹦起来:“你这个女人干什么啊!!长头发长耳朵没长智商吗?!!”这时候会因为看到了炸毛的美少年很开心。

●“啊呀呀艾瑞君是个好孩子啦就是有点别扭而已被喂药的时候表情很可爱哦。”

●会很快的背完剧本,然后在片场里跑来跑去。把所有正在抽烟的人的烟收掉或者让他到外面去抽(因为艾瑞有呼吸道疾病)。或者跟阿莉雅(阿塔兰忒饰演者)一起去帮场务的忙。(很多是倒忙。)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爱丽丝一次也没有被艾瑞用沙发丢过呢。

饰演达尼克的演员——格鲁斯

●整理好了看上去是位优雅的绅士但私底下其实是非常邋遢的大叔(曾经有披头散发来试镜的经历)。而且还兼有话唠属性。

●“东出导演的确是很厉害啊,我披头散发的过来他居然给我把头发拢了拢看了看我的颜,让我表演了一段就让我留下来了。没有这次的片酬就连吃泡面的钱也没有了呢……唉我跟你说balabalaba……”

●经常跟艾瑞吵嘴。以强大的话唠“数量”对艾瑞的毒舌“质量”,一般在艾瑞头痛或者咳嗽发作时可以赢得胜利。但是事后可能会遭到沙发攻击。

“什么时候那小子话里干净点了,他一定是要么头疼要么咳嗽要么感冒了。这是铁律!”

●“——我已经不是达尼克了,但同时也不是弗拉德三世!只是一个寻求圣杯的怪物。不过那样我也不会介意……!”

“错了。”艾瑞从沙发上起来趴在沙发背上。“应该是‘即使是这样,我也不会介意……!’这已经是你背错的第三百二十遍台词了。连我这个听的都背过了。再这样下去我想这个吸血鬼不用被我净化,光拖延就已经快不行了。”

格鲁斯背台词的能力……非常差。每次都要花很多功夫以至于每次剧本都是提早第一个给他。

饰演莎士比亚的演员——史柯桥

●是位和蔼可亲的人。热爱音乐,喜欢闲暇时唱歌,但是却有些五音不全。有点天然呆属性。

●经常被人当做树洞。比方说爱丽丝被艾瑞的嘴炮戳中泪流满面的时候就喜欢找他倾诉。

●是剧组中的老好人,喜欢帮助他人。

●“雪绒花~雪绒花~”

躺在沙发上左腿搭在右腿上脸上盖着剧本的某少年面无表情坐起来:“嘿,史柯桥。”

“嗯?少年你也感受到音乐的魅力了吗?”

“没有。我就是想问问你,听完你唱一首歌的人,现在在哪个重症监护室待着。我去拿药的时候顺便看看他们。”

“……”终于感觉到不对味的。

●喜欢用莎士比亚的歌剧腔调大声读台词。按他的话说要从莎翁的作品中读取出对角色的感觉……虽然经常导致在他周围的剧组人员退散。

我说你们这些看过我写的东西的家伙好歹留个评论啊_(:з)∠)_可以勾搭。

梦魔 (天草四郎相关,无cp)

*ooc可能
*无cp
*是某篇难产的东西……历时很久集合了作者自己的思考和感悟一类的鬼东西
*算是某个天草四郎跟他的真实自我的故事。也是某篇新故事的前传。
*并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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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境通常是个奇妙又神秘的地方。

  不过既然世界上有能把自己的肋骨磨成粉当魔术礼装来用的魔术师,碰上几个厉害的梦魔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吧。

  “喀。”心脏处传来指针转动的机簧声。

  言峰四郎置身于一片空洞无物的黑暗之中,心脏上被附加了沉重冰冷的东西。

  梦魔是游离于梦境之中,能力只在梦境之中能达到最大化的妖魔。

  但是梦境终究只是另一群生物的思维构成的。所以梦魔想要到达现世,也就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

  最好的方法,莫过于“夺舍”。

  于是在梦里,言峰四郎的心脏上就被安放了足以把他的意识和人格一同毁灭的炸弹。

  于黑暗中被禁锢,被加上了威胁生命的东西。

  第八秘迹会中专门有针对这种事的精神训练。而言峰四郎的应对方法是,静止不动。

  仿佛时间的流动于他来说只是如同风划过山坡一样,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静止下来。这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因为本身,言峰四郎,亦或是天草四郎时贞,就是在变化的世界里生活着的静止者。

  入土为安,入土不安。

  死者与生者之间似乎永远有一条跨不过去的界限,但是在梦境中,这条界限便成倍的缩小……

  当一切都静止下来,包括脑内的思绪一起,不考虑心脏的炸弹,不考虑梦里的敌人,一切欲望全部减退,黑暗里却充斥着无尽的安宁。

  突然。

  不知是何处的远方传来尖啸声,言峰四郎睁开眼睛。

  陈列的尸骨,处刑之地,阴森的鬼怪——此类轻易地让人感受到黑暗之物组成的场景与另一处似乎是平常的场景——例如办公室与工厂车间——这样的画面在不断纠缠争斗着。

  言峰四郎明白那是谁在与侵入他梦境的梦魔搏斗。

  现在他也完全没有什么办法去做些什么——因为他连具体哪一方是友方都不清楚。梦中的搏斗脱离了他对于“战斗”的正常概念,如果想确立起新的概念,也就要继续明白事情才行。

  “喀。”心脏处再次传来声音。

  这样将时间精确到秒来等待自己灭亡的经历,似乎还是第一次。

  眼前的奇异光景消失,近处,远处,包括他自己所在的地方都化作一片绿茸茸的草地,阳光轻柔的照耀下来,晒得他身上都微微有了点暖意,他站起身来。

  “你看起来不错——我是说,日安。”

  言峰四郎扭头。

  “解决掉了敌人吗。”

  “是的……”

  “那么,你就回去吧。多余的事情不允许。”

  “哎……又是这样。你对我就不能对其他人一样宽容柔和些吗?”

 “你并不是人类啊。”   

  “……”

  同言峰四郎相貌无二的非人生物沉默了。

 “然而你好歹每天跟我说点什么……就算是被你分化出去变成梦魔的那部分,至少也是会有人类感情的。”   

  我很寂寥——就这样几乎直白的表现出来。

  “那么你想我说点什么呢。”

  没什么可谈的——也是同样的说法。

  “……”

  几乎是同时,恶意从心里滋生起来。

  “……那就算了。”周围的场景变化成一道敞开的门。“你回去吧。”

  言峰四郎走进门里,与门一同消失。

  类人生物缓缓跪坐在地上,开始显露出被遮蔽的本相。

  喉咙被划开,漏出白森森的气管。

  双臂消失,双手的衣物被鲜血浸透。

  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配着似乎完全不遵从自我意愿流下来的眼泪的金色眼瞳。

  “我憎恨人类——憎恨一切还活着的人。”

  “所以说啊……为什么认为我等的努力是错误的无意义的?”

   “我没有任何活过来的实感——你也是一样吧?”

   “你会灭亡的——我确认。”

   “说是爱着人类……实际上剥离了作为普通人一面的我的你,已经背离了人类吧?”

   类人生物的嘴角上扬——在流着泪的同时。

   “所以你——到底还有什么理由去救济人类啊?”

  “不是普通人的你……为什么要救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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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啊……呃……唔……”

  与塞米拉米斯说的一样,的确是痛到让人要喊出来的程度。

  但是只是压抑住声音却也不是难事——在强大的意志力之下。

  “还有办法……”

  他还有一只梦魔。可以把现实转变成虚幻的梦魔。

  言峰四郎捂紧心脏处的伤口,在清晨布满薄雾的一块大石头后面找到了睡着的梦魔。

  “唔喔,你要死了啊。”

  “……治愈。”

  “治愈你做什么……你想看到什么?那个人造人变成了龙把你的希望带走去了别的地方?比起这个来我倒是觉得就躺在那个毒女人的腿上看完太阳就睡死不醒才正好啊。莫非你还不知道?”

   “知道。”  

  “哇。”梦魔眯起因为一直在流泪而湿润的眼睛,“早就忘了,四郎总大将已经不是普通人了——思考方式自然也不一样咯。你期望打败龙吗?”

  “……现在还来得及。”

  “是吗。”梦魔笑了一下,“来吧。”

  发动能力之前要与皮肤充分接触——在搂紧梦魔的时候四郎听到他在说:“严格来说上了我效果更好……嘛我什么也没有说。”

  能力发动,毫无意外的听到梦魔的惨叫声。

  “呃……啊……”初始的剧烈疼痛适应过后梦魔全身发抖的试图忍耐痛苦然而伤口似乎在不断的持续扩大——

  “灵核没有修复?!”言峰四郎惊觉这个事实。

  狰狞的伤口已经在梦魔的胸口上重新扎根,然而在言峰四郎身上的伤口也只是痊愈了一半左右——

  “哈……哈哈哈哈……”梦魔一边咳血一边笑的直耸肩。“终于栽了啊你……那可是磔刑之雷树啊……呃……”

  “我尽力了。”梦魔这么说着。“现在我也快没命了。”

  “其实你如果不来找我痊愈而是催眠我,或许等你死了我还能替你对付一下那个人造人。不过也可能是我承受不住你的伤先崩溃掉?反正我的强度你就不要有所期待了。”趴在地上的梦魔这么说道。

  “现在,再次感受一下普通人的死亡吧。虽然你,一边本能的唾弃我一边拿走我的脑子和别的东西还要我给你治愈解决不了的伤口,但是现在你可是跟我无限接近……虽然你没有继承人。哈哈哈,比起其他人还是差远了……”梦魔的思维已经开始混乱。

  “……”言峰四郎触碰了一下梦魔喉咙上的伤口,“还没好么?”

  “没有……你也会关心这类事?”

  “……”

  “很痛啊很痛啊……我就算是在这个地方这么念一千遍,也不会有什么东西出现,下一次你还是这样,或许打开我的脑子拿走我的分析思维,或许拿走一点魔力。你说我的憎恨会污染你……能染掉多少啊,会洗礼咏唱的圣人?如果你自己没有的话,我怎么染都不会有的。”

  “隔绝我……分离普通人的我……然后朝着你的更高洁的愿望迈进……你的初衷生前死后其实都没变过吧……咳咳咳……”

  “……”言峰四郎不想说话。不仅因为疼痛,也因为现在他考虑不出丝毫应对的话语。

  垂死的梦魔看上去狼狈不堪,满身血污,破碎的阵羽织。四郎直觉现实中的自己怕是也如此狼狈。

  他用双手轻轻盖在梦魔的双颊上,轻柔的好似手下的东西是受他所偏爱的人类之中的一个。

  “失败……我是不会承认的。”

  “不管是在敌人面前,在神面前,甚至在死亡面前也是一样。”

  “死亡并非终结……哪怕真的迎来死亡,也是为了下一次回归。”

  “拿去吧,这是我唯一可以给予你的东西。”

  “只要是决定了要成功的事,那就永远也不要承认失败。”

  梦魔睁大眼睛。

  眼前的四郎与身处的世界一起犹如漩涡一般迅速崩溃,在崩溃之后的漆黑缝隙里,他看到一轮初生的红日。

  啊,他死了。梦魔确认着这件事。

  随后他闭上眼睛。

  之后随他一起死去的便是自己——他无比确定着这件事。

  仿佛只有一瞬,也似乎过了无数年的光阴——周围开始喧闹起来。

  “快!用力!”

  ……好吵。

  “看到孩子的头了!加油!继续!”

  这是……?

  “出来了!孩子出来了!”  

  他感觉自己被倒着提起来,屁股上被狠狠拍了一巴掌。“哇”的一声不受控制的大哭起来。

  世界开始存在。

  时间开始流转。

  空气开始流动。

  消毒水。

  血迹。

  被子的触感。

  母亲的体温。

  他没有随天草四郎一同死去——而是作为一个人类得到了新生。

  “爸爸,弟弟叫什么名字呢?”

  “嘛……是第四个孩子,还是男孩子,就叫四郎吧!”

  “好敷衍哦……”

  真是噩梦……逃也逃不掉这个名字了吗……

  最后还是选择了连自己也一起救吗……

  不,作为被那家伙分离出来的人类感情集合,说不定比那家伙更能做好人类呢。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的想自我拯救呢,还是对于他自己以外的个体的怜悯之心呢。

  算了,等他回来的时候,再去问他吧。

  丝毫不怀疑某个人会不会回来……

  那种家伙,哪怕是在死亡面前也是不肯认输的。总有一天,会再次回到人世间来的。

  前·梦魔哭累了,打了个哈欠,靠在抱着他的襁褓的母亲怀里睡着了。

  END.

“世界……下一秒会延伸出无数个可能性啊。”说完这句话的人脸上泛起微笑,将一个翠绿的烟嘴送进嘴里。

“所以我才因此感到慰藉。”顺了顺膝盖上趴着的秋田犬的大脑袋,吐出一口烟。

“总有那么一个或者几个可能,是幸福的啊。”